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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现代诗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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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人物散文:老实人石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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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9-15 16:07:2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那天,逢集。记着买馒头的我,安顿好电动车,径直向王记手工馍作坊走去。农贸市场门口,调料摊一边坐着招弟。她捏了只草帽当扇,一边煽凉,一边问我,咋还没走?我说:“走是想走,就是撂不下你。”招弟与我同过事,只是当民教没能转正。当我一脚踏进王记门口,见馒头铺内也没什么人。只一个老汉,和老板说买馍的事。因他戴了草帽,又低了头。我没看清是谁。在他掏钱,仰是头的一瞬,我认出了他。我便问,你是石头还是镢头?他赶忙说,是石头。
            他提了一大袋小孩零食,体积大,却没啥分量。开钱中,又问我要点什么。他想替我付钱。我笑笑说不用。因为在人家铺子里,不是啦话的地方。我们只在走出馒头铺后,简短的说了几句,就离开了。因为他看见我手提的糕。便也要买些。我说了地点,他便忙着称糕去了。
            他给我的感觉,还是老样子,性情一点没变。说话低了头,开口脸就红。那眼总是扫着周围的地面。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许多往事,就回到了眼前。
     在我当了民教一年后,发现参加会议的教师里面,多了张陌生的面孔。问过人,说是叫石头。在附近的兔坪湾任教。      
真正让我了解他脾性的事情是,计划生育。因为我们是民教,不挣多少钱,毕竟也是公家门上站了的人。乡上管计生的付乡长,就下了决心,拿民教开刀。推动乡上的计生工作。谁都清楚,关乎国计大政的事,谁都拗不过去的。因之,没两天时间,地段医院的病床上,躺满了做过手术的民教的家属。大家一起闲聊里,有兔坪湾的教师说,石头家还没做手术。石头睡在炕上,牛一样嚎哭。他的哭,让全兔坪湾的人都听见了。我们一群人,都觉得这号,不解决啥问题。
    后来,有人说,石头是成瓷怂。在兔坪湾学校,扛了多年重头活,优秀教师却是三有的。课他扛重的,杂七杂八所有的事也是石头的。只是到上台领奖时,年年都是三有的。
    再到后来,我被乡改了镇的教委,抽去检查学校。在眼叉寺完小,见到了石头。一早起来,他便忙着给校长,教导主任们扫那脚底。作完这一切,又给各领导办公室打洗脸水,灌暖水瓶。做完这些,又给人家檫洗摩托车。我望着石头低头忙乎的样子,不无嘲讽的说;“你们这儿的领导还真会享福。”他听了却不言语。临了,我劝那石头,别管那么多事。你年令比他们还大,咋好意思让你伺候自己。他听了,却并没停手。
    检查完工作,接下来的坐谈,我对该校的工作昨了客观的评说。到评比本年度优秀教师时,校长却提了三四个女教师的名字,唯独没有石头。我这人性直,早听说这儿的校长是勺子掉了把子,纯粹的瓢脑子。平是就爱和女教师嘻嘻哈哈,给她们应承着保证那的。憋了半天的我,不客气的说了他们的惰性和评比上的不公,为石头争了平生第一次优秀名额。
   只是这石头生来怕人,别说以后路过学校,或是再检查工作,石头不会给我支烟抽,倒上杯水喝。就连该说的话都没。好几次,我去了,他是忙着看,那里有遗露的工作没,或是教室扫干净没,他就怕说。
   我在心里原谅他待人的冷落。我知道本性难改,好说的一句不少说。不喜欢说的,打死他都不会去多一句话说。在一次赶同事家的婚庆喜事时,吃过饭的我,很想和他骑单车一起回家。那天可把人害扎了,我等他不来。站起身催他,他说自己还没吃。眼看太阳西沉,日头将没。我守在安客那地一边,指挥他上桌。因为过事的同事,在村里酬客。那村一千多号人,要不抢了上桌,上灯时分都安不完客。谁知,他坐了,人家一说安那处来客,他就赶紧站一边了。要么,就是他到跟前了,人家挤一挤,他就上不了桌。看着天色,因路远,我给石头打声招乎,极不高兴的上路回自家去了。
     我退休后,石头还把班上着。问起他评高级了没。他说,没。紧接着说,钱没多少,我觉得有一千块钱就够花了。别说现在还给四千多呢。听他如此说,我便不想再说什么。
又过二年,从延安回来,听人说,全镇和石头一齐教学的,都评了高级,就石头没评。这球人,我心说。靠他给领导反映这情况,怕是没辙。我觉得,这事不仅仅是几个钱的问题,那么简单。石头少使唤两钱事小,被人说瓷怂,让人瞧不起事大。我决定给我并不认识的新主任说说。当然,石头最后也评高级了。
我在赶罢集,返回家的路上,回忆石头有数的诉说。心里满满是对他的祝福。人说傻人有傻福,这话一点没错。石头只是人老实,并不傻。但在浑身开眼眼的投机取巧人那里,他就是傻子一个。只是,他说自己三个娃工作了两个。而且,养大的女儿对自己不错。石头有自己的退休工资,女儿却花了四千多,给石头卖了辆新的摩托。你不觉得他有福吗?
这就是我熟悉的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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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9-15 18:11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写得好,有人物形象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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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9-15 20:41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在赶罢集,返回家的路上,回忆石头有数的诉说。心里满满是对他的祝福。人说傻人有傻福,这话一点没错。石头只是人老实,并不傻。但在浑身开眼眼的投机取巧人那里,他就是傻子一个。只是,他说自己三个娃工作了两个。而且,养大的女儿对自己不错。石头有自己的退休工资,女儿却花了四千多,给石头卖了辆新的摩托。你不觉得他有福吗?
这就是我熟悉的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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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9-15 22:38:26 | 显示全部楼层
谢谢超版露珠老师,得赏读二字高兴。还望多多指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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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9-15 22:39:28 | 显示全部楼层
谢谢站长老师,问安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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